必须?
一定?
姜玉盈脑海里的那些粉色泡泡被打碎,稀里哗啦什么都没了,是她有病,才会对他抱有幻想。
还以为他会为了她做出什么改变。
呵。
打脸。
姜玉盈脸上的红润慢慢褪去,抽出胳膊,“行了,我要睡了。”
林辰倾去拉她,“等等,还没弄好。”
“不用你弄了。”姜玉盈冷着脸道,“我、用、不、起。”
林辰倾以为她只是耍小孩子脾气,哄都不哄了,直接说:“如果不好好上药,明天手腕会肿会疼会很难看。”
“我的手,”姜玉盈顿了下,掀起眼皮冷漠道,“我乐意。”
“姜玉盈。”林辰倾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刚才能做到那个份上已经算是格外优待了,见她不听话拧着眉说,“你别无理取闹。”
“我就是无理取闹了。”姜玉盈的声音不免抬高,“林总,你想怎样?”
林辰倾不想怎么样,只想把药水抹好,再次拉过她的手,沉声警告:“别动。”
他不要动,她就要听吗?
放屁!
姜玉盈从小到大听过谁的,家里人都不敢这么对她,林辰倾算什么东西,充其量也就是结婚证上的人,她用力去抽手,“你放开。”
林辰倾没放。
姜玉盈眼睛一眯,不放是吗?行,那就别怪她了。
保温杯随便一放,抬手就是一巴掌。
是的,和之前那两巴掌不同,这次是实打实的打,狠狠的打。
打完,手心又疼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