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辞。
外婆家亲戚多,很热闹,外孙女婿第一次正式上门,七大姑八大婆的。
闵清坐在麻将桌上,一口流利的海市话,一点都不陌生,丝毫没北方的口音。
都是夸贺宴辞的。
温阮在一旁听得暖暖的,比夸她自己好高兴。
贺宴辞在跟外公下棋,温阮从贺宴辞背后贴在他耳边,“你能听懂妈妈的话吗?”
“懂一些。”海市话不好学,也不好懂。
贺宴辞能听懂一些不假,闵肆铖在京都待的日子长,贺宴辞跟他偶尔学两句。
“夸我的,我一句不会错过。”贺宴辞淡笑。
温阮哼哼声,说他自恋。
晚上,饭桌上,聊到婚事。
再看看自己的外孙女比自己儿子辈分小了一辈,年纪小不少都结婚了。
自己儿子还没得个着落,连个影儿都没。
重点是管不了。
性子太冷淡了,她经常怀疑他儿子喜欢的不是女生。
一把年纪操碎心了。
外婆不由感叹,“宴辞啊,你得空必须要劝劝你舅舅呢。他跟你差不多大小又是一起长大的,你都结婚了,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温阮笑笑不语,最近京圈儿和海市的世家小姐多少人跟她打听舅舅的私生活。
她也很苦恼,她不是不想说啊。
是她真不知道,就如外婆所说,影儿都没有。
温父母第二天回京,温阮和贺宴辞在外婆家住了一个礼拜后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