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一侧载着一颗高大的桃树,很奇怪的一棵树。

这棵树很高大,约有五六米左右。然而它的树干枝叶却极其诡异,一半枯萎,一半却郁郁葱葱肆无忌惮的伸展着枝丫。

时光在这个院中仿佛已经彻底停滞,中门敞开,可见门内的案几蒲团,右边的窗户合上,而左边的窗户却已经被竹竿撑起,可以看到里面的书架书桌,以及尚未刻好的竹简。

这一切东西就那样安静的存在在那里,就连窗户上糊着的白纸都栩栩如新。

地面就是普通的泥土地面,却打扫的极为干净,不见丝毫灰尘。桃树下放着一把矮榻,塌边的小几上甚至还摆放着茶壶茶杯。

这一切的一切,若非此处位于山腹之中,不见日光,阴气弥漫,那简直就是一处绝好的隐居之所了。

荼锦他们站定,没急着动作,安静打量着周围。

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上前。

一步踏出,天地转眼间就变了。

荼锦最后的一眼,看到桃树后面,施施然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色衣服,笑意盈盈,容貌清秀,身材修长的男人。

糟糕,阵法。

荼锦心说,然后就没了意识。

荼锦都没有抵挡住这个暗算,她身后的一众人就更加不能了。

甚至晕的比荼锦还快些,也就祝逢祉,因为和荼锦双修的关系,坚持的时间长了一点,却还是在荼锦失去意识的时候跟着一块晕了过去。

桃树后走出的男人看着这倒了一地的人笑了笑,轻巧的走过来,安静的打量着地上躺着的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