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逢祉的心,顿时就像泡在了温暖的热水里,哪里还能想的起来刚刚的低落。
曾经已经过去,还是眼前更加重要些。
那些对话是没有错的,错的是他那个甜言蜜语说了无数,最后却能毫不留恋转身的母亲。
另一旁,付远和田致信对视了一下,看着那两人眉来眼去,也没有打搅。
不过——
“荼锦,玩牌吗?我们来斗地主啊。”曾承栋却是个没眼力见的,把牌洗好后立即招呼。
“好啊,”对这个荼锦还是有兴趣的,立即答应。
她倒是有些稀奇,在会所里这些人竟然不叫酒水和女人,反而在这儿打扑克?却也没多想,说不定是看她在这儿,所以看在祝逢祉的份上没有叫呢。
祝逢祉跟着转移阵地,一旁田致信跟着抽身,留下付远和曾承栋以及荼锦三个人玩牌。
一时间你赢我输,轮番上场。
至于曾承栋,不拿地主还好,就是个牌搭子,跟着谁差不多都是有输有赢。可拿了之后,那是必输无疑。
好几次下来,曾承栋也算是回过了味,看向荼锦泄气的说,“老付会记牌,荼锦你也会?”
他叫荼锦,就是跟老田或者祝逢祉打牌输惨了,想着荼锦一个女孩子会好些,他怎么着都能赢上几把。可没想到……他还是被虐的命。
“很简单啊。”荼锦笑着说,这对她来说就是轻轻松松啊。
“……不来了不来了,这纯粹是欺负人。”曾承栋认怂了,他是想找乐子的,不是想当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