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点冥香还有纸钱吧。”荼锦随口说,边往院里走去。

徐尚谌收回推开门的手,一行人鱼贯而入。

这家里原本还有佣人,可现在要么辞职了,要么还在医院躺着呢。现在只好他亲自开门了。

进了客厅,不用徐尚谌指路,荼锦已经直接找到了地下室门口。

无他,这里的阴气最浓。

徐尚谌上前忙又是密码又是指纹又是瞳孔的开了门,荼锦进去。

宋元紧紧跟上,徐尚谌犹豫了一下,见着自家老友刘昌平都跟上了他也不再迟疑,直接进去。

说实话,知道那只鼎里的是王肆后,他有些怕。

野史上说,这位将军性桀骜,杀人如麻。甚至有些暴戾,对府中奴仆动辄打骂,每年抬出府的尸骨无数。

可惜,成国史书留白,没有实证。

地下室正中,一只双耳四足青铜方鼎正静静的立在哪里。

其间阴气翻滚,如黑云密布,女鬼栖身的凤簪和它比起来,连一半都比不上。

“贱人,咦?术士?”阴气翻滚,一阵粗哑的冷喝声响起,吓得自从进了别墅就自动现行的女鬼瞬间就躲到了荼锦的身后。而比起女鬼,这所谓的王肆显然更加敏锐,不等荼锦过去请他,他就已经在翻滚着的阴气中显露了身形。

黑气弥漫中,穿戴着盔甲的厉鬼冷冷看来,一双眼睛之中仿佛翻滚着浓郁的暴戾之气,让人看了就心惊胆战。

“王肆?”荼锦打量他,看不出丝毫的恐惧。反而饶有兴致。

“对,就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女鬼在荼锦身后附和,跟着讽笑了一声。倒是看不出她刚刚躲到荼锦身后的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