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棠慌张地有些语无伦次。
“殿下……殿下,您就当我在胡说。”
他胡说的,就当他没说过……就让他和沈觅和往常一样也好。
方才还是满心的欢愉和向往,转眼间的此刻,越棠慌乱地嗓音都有些颤。
沈觅看着越棠,手指在微微发抖,谁没有发现。
越棠眼中笑意彻底散去,脸上耳尖绯红变成苍白,眸中微微哀求:“殿下,我胡说的。”
沈觅“嗯”了一声。
越棠抿紧了唇瓣,眼眶被逼得微微泛红。
沈觅不再看他,站在梧桐树下,朝着大街看过去。
“什么时候。”
越棠愣了愣。
他没有立刻回答,沈觅也没有再问。
越棠喉中凝住,只好涩然道:“很早,记不清了。”
这一世很早,上一世也很早。
“嗯。”
越棠过目不忘,他想记住的,怎么会记不清。
这个早,是哪个早,是这一世什么时候?
还是早到不好对她坦白的……上一世。
沈觅垂下眸。
沈觅没什么反应。既没有发现一早就被他心怀绮念跟在身边的愤怒,也没有为他心意表露出一点回应。
她还是一样宽容。
越棠却只感觉他在往下坠落。
下面是万丈深渊,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放任自己坠落下去。
永无尽头。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她好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越棠以前没有的,恢复记忆之后,就有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