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缺爱呢,不然怎么会巴巴地跑回戴家,一定是在她爸那待不下去了。”
两人压着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直到——
“让开。”
迎面从楼上下来的少年丝毫没有要礼让的意思,开口就叫两位女士给他让路。
两个女人见过少年,在齐少攒的局上,就是这个少年一言不合砸了桌上的酒,在一众尖叫声中将齐少摁在沙发上,另一只手里还握着尖锐的碎酒瓶,把周围看好戏的所有人都给吓傻了。
当时根本没人敢上前去拦,因为少年虽一身戾气,但却并未显得有多激动,骨子里透出来的危险气息愣是震住了全场,令人印象深刻。
对那副画面心有余悸的两个女人立刻侧身让开了路,其中一个还扶住了楼梯扶手,免得腿软踩不住脚下十三厘米的高跟。
少年走下楼梯,径直朝方才跟她们问过路的女孩走去。
女孩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少年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定是吓傻了——两个女人同时想道。
或许是想看女孩被少年无礼对待的场景,她们并未马上离开,但因为离得远,她们都没听见,女孩看到少年后的第一句话是——
“你把头发染回来了?”
楼筱看着眼前一头黑发的练望舒,定定地,错不开眼。
曾经她想过,练望舒看起来那么吓人,究竟是因为发色太嚣张,还是因为眼神太凶,现在她知道了,和头发是有点关系的,但又不是完全有关系。
如果说银灰色头发的练望舒是外放的锐利,那黑色头发的练望舒就是内敛的危险。
反正都不是好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