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望舒:“不重要。”
他哥朋友开来玩的店,只需要一个电话。
练老爷子的半山别墅里,说好会过来的练席姗姗来迟,练望舒更是直接放了老人家鸽子。
“你们俩怎么回事?”练老爷子很是不满地向练席发出控诉。
练席只能好声好气跟老人家道歉,根本不敢说自己来迟的真正原因是昨晚他的发小齐子豪做东,想让他跟凌雪衣和好。
自从那日练席发现凌雪衣故意欺骗慕冬阳,让慕冬阳订了一家海鲜酒店,在众人面前丢脸后,他就没再跟凌雪衣联系过,任何有凌雪衣的聚会他都会推掉,意思很明显——有凌雪衣,就没他。
他和他弟不同,不会生气起来直接跟人闹翻,戾气重得谁都不敢轻易招惹,他更喜欢冷处理,许多得罪过他的人都只会在事后发现他的态度,从而赶来道歉。
至于原不原谅,就要看是什么事了。
慕冬阳这件事,他不打算原谅凌雪衣,而且他也终于窥见了凌雪衣对自己的想法,觉得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齐子豪约他的时候故意隐瞒了用意,他到后看见凌雪衣也在,当场就准备离开。
齐子豪拦下他,说:“席哥不至于,大家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给我个面子……”
练席怒火中烧,突然觉得和自己弟弟一样脾气大点也没什么,于是冷笑一声,反问齐子豪:“你给我面子了吗?”
齐子豪从来没见过练席这幅模样,其他人也上来打圆场,凌雪衣更是委屈到不行,指责练席为了个慕冬阳置他们从小认识的情谊于不顾。
凌雪衣的话得到了在场不少人的支持,言语间多有对练席的不满。
也是直到此刻练席才明白,原来在他们眼里,他所心爱的慕冬阳就是个可以随意捉弄观赏的玩物,不配得到他们一丝一毫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