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的所有出口已被封闭,来客一一清点过,出了温璟儿外尽数在此。
所以齐晟很快就被护卫押了上来。
“诶你们押我作甚!不是我!不是我!”齐晟挣扎着被岑阳和宣介按在地上,衣襟和发丝微乱,口中还在辩解着。
看到齐晟的那一刻,江书衍心头不由自主地一震。当日竹乐宴之事冲入脑海,有一些猜测顿时迸发,让他浑身战栗,不敢细想。
裴聿走上去,附身于江书衍耳侧,将阮栀宁所言禀得明白。
看着江书衍的眸色越来越沉,齐晟背后发凉,挣扎的力度渐小,不敢再去看。他喉间轻轻吞咽着,脸色变得惨白。
听了裴聿的话,江书衍未曾言语,只是站起了身。
极致的沉默和冷静往往比爆发的怒火更为可怖,裴聿眉心微蹙,看着江书衍一步步走向齐晟,顿觉不好。
眼瞧着江书衍离自己越来越近,齐晟不由得向往后退,奈何被护卫挡了退路,动弹不得。他宽大衣袍下的身子发抖,额上尽是冷汗。
突然,江书衍扬起手,齐晟眼前一阵刀光。
“啊——”
“大人!”
众人和齐晟的惊叫伴随着裴聿的惊呼声落下,江书衍抽了擎宇的佩刀抵在齐晟的脖子上。明晃晃的刀尖架着齐晟的筋脉,血已经淌了下来,在往前半寸,便能了结他的性命。
有胆小的女子早已吓得瘫坐在地,却又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嘉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向温润如玉的江书衍,此时眼底猩红,面色沉冷如玄铁,令人生寒。
裴聿三两步走过去,挡在阮栀宁身前,不让她瞧见此刻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