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她这一试探,反倒激起了入夏的怒气,让她变本加厉。
“入夏。”温璟儿冷看向她,“所以你所做一切,皆是因为这个缘故?”
入夏忍着剧痛,强拉出一抹诡笑,“我才不要当奴婢,更不要同寻冬这个贱蹄子一处,她受奖赏?哼,那我偏要比她更强!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他们答应我事成之后便能给我一大笔好处,还能让我去玉仙池做管事!”入夏抬起眼,死瞪着温璟儿,“偏生被你发现了!”
见此,温璟儿不由觉得好笑,“你还真以为那群人会应你的话?看你这身伤,想必此刻,他们想吃罪你还来不及呢。”
闻言,入夏脸上的戾色渐敛,原本瞪大的瞳孔此时因为恐惧微动,眼帘无助地垂下,肩膀微微颤抖,额角上冷汗连连。
“想来上回他们来闹事之时,你也是故意引我出去,好在我房中翻找罢。没寻摸成,便打起了温府的主意。故意寻事让寻冬进里屋,也是为了日后暴露,而找一个替罪羔羊。”温璟儿摸摸下巴,“我说他们怎么敢明目张胆来温家的地盘撒野,原是知晓我就是悦湾阁当家,所以心下才少了忌惮啊。”
寻冬早在一旁惊得没了声,只是不断抽泣着。
温璟儿揉了揉额角,厉声道:“来人,把寻冬带回去,再押入夏关入柴房中。几个馆的管事和安青留下,剩下人都退下。”
“是。”
众人手脚麻利,小楼里很快就变得清净了需多。
一时无言,温璟儿半阖双目,似是累了。
“此前便听云柔说,那解锁制度同主儿的心思有几分相通,现下看来,还真是主儿的主意。”阮素素打趣道。
“还要得亏主儿聪慧,才能让谢盼柳自食恶果。只是她一世家小姐,哪来这么多闲钱可以置办如此大的宅院?”姜云柔眉头一紧,面上存疑。
“想来定与方涵阳那伙纨绔脱不了干系,几人凑一凑,便也有了些银两。”温璟儿抬眼,微微勾唇。
看来上次竹乐宴她那番话给了这群好面子的世家公子和小姐不小的打击,如此想来,上回前来闹事估摸着也不是闹事那般简单,如何仿,如何抄才是正经事。
阮素素:“那蔡家怎会突然来送消息,平日不都无甚交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