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儿的眼睛放空,双手撑着下巴,“什么江公子人家是江丞相。”
“?!”
“江,丞相?”安青睁大了眼睛,低呼道:“江公子竟是丞相!”
“是啊。”温璟儿颓废地低下头,指尖轻揉额角。提到这事儿她边恼,“这个老骗子,还真是会做戏!”
安青突然想到什么,骤然眸色一亮。
“难怪我第一次听闻林公子之名便觉得甚是耳熟。”安青两手轻轻一拍,“当朝丞相素来待人冷漠,唯与容国公世子林舟走得亲近些。现在想来,林公子便是小世子了。”
闻言,温璟儿一手握紧粉拳,不轻不重地打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嘴里恶狠狠道:“这两个联手欺骗无知少女的老东西!狼狈为奸!”
安青:“”
安青:“姑娘还是慎言较好。”
温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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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将至,上京城一连下了好几场大雪。城中的湖面结冰,青色的房檐旁结了好几根冰碴儿。实在天寒时,就连小商贩都不愿出门了。
街上冷落人稀,悦湾阁倒是来客满盈。
这天寒地冻的时候,悦湾阁的生意是越发好了,每日来客只增不减。
这日,温璟儿混到来桑拿的来人中,同她们一起进了蒸房。她独自一人坐在条案旁,边嚼蜜饯儿,边剥着鸡蛋。
她自来畏寒,这时节便越发懒得不想动弹。周围暖烘烘的,实在舒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