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想吃鸡蛋?婢子这就给您剥。”安青说着便要探手过去拿,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只玉腕拦了去路。
温璟儿警告般的请拍了一下安青的手背,“作甚呢。”
看着自家姑娘,安青甚是不解,“姑娘不是要吃鸡蛋?婢子给您剥啊”
“桑拿房就有这桑拿房的习俗,你这般剥可就失了桑拿的灵魂所在。”温璟儿一本正经地说道。
闻言,安青没敢碰了。只觉得这规矩甚多,怎还扯到灵魂这等子怪力乱神之事上了,怪渗人的。
倒是阮素素镇静了些,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跟了温璟儿这些时日也摸清了她不少脾性,知她脑子里新奇玩意儿多,也就好整以暇地等着这位主儿还能搞出什么花儿来。
温璟儿笑着颠了颠鸡蛋,从左手顺到右手,那双明眸里透着股机灵劲儿,卖着关子悠悠道:“这桑拿房的鸡蛋,自然是”
还没等二人听到下文,温璟儿突然飞身扑了过来,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蛋壳破裂的声音,还有安青浅浅的吃痛声。
温璟儿直接将鸡蛋磕在了安青的额头上,那深色的壳立刻裂了几条缝儿出来。
温璟儿挑着眉,脸上因为周围的热气而泛了红,嫩生生的皮肤极为水润。她弯着月牙般的眼睛,得逞似的笑了出来,“桑拿房的鸡蛋自然是要这样磕才对!”
“”
看着身边安青捂着脑袋的样子,阮素素暗暗庆幸,还好这没磕她脑袋上,她这张脸可不能有一点闪失!
几人待了半柱香的时间便出去了,由阮素素领着二人从方才更衣室的另一处门直接出去,是一封闭的抄手游廊,两侧打了窗。光顺着雕了鱼鸟的窗透进来,在墙内壁形成了一幅图影。
穿过游廊便直通了院子里的另一处屋舍,浴房。
温璟儿边走边满意的点头,“设计的不错,之后要好好赏那工匠才是。”
同先前的sa馆、汗蒸房相同,浴房的构造也是精细异常。从浴池、摆件儿到澡豆、花皂,样样都是耗了极大心力来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