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承蒙主儿夸赞。”吕司垂着脑袋干干笑着,即使这经理之称听了不下百遍,他依旧觉着不入耳。
数月前第一次听到时只觉新奇,得温璟儿解释了好半天才晓得其中含义。
反正多半,是个“有权人”之称。
边吃着随身带的零嘴儿,温璟儿边想到一件事,“对了吕经理,我要的花皂呢?可有采买好,拿过来我瞧瞧。”
弯腰应着她的吩咐,吕司忙命人取了来。
不过片刻,便有东西呈在了温璟儿眼前。
沉香木刻的镂空托盘上,放着几块被雕成白荷样式的花皂。皂面白嫩细滑,精雕玉琢,就连细小花蕊处的纹路也是清晰可见。最精细的莫过于其上散出的淡淡奶香,萦人鼻间,余香漫漫。
温璟儿随意捻了一块儿在手中,凑近轻闻了闻。
见眼前这位主儿神色欢愉,吕司道:“工匠特意取了新鲜的羊奶制成,并加以雕琢,废极了心思才制了这些出来。”
吕司偷瞥了一眼温璟儿,看她把那羊奶皂放置一边,便绕过一旁躬身作了个请的姿势,“主儿请再看此,这玫瑰皂是摘取新鲜的玫瑰加以白芷、白僵蚕、猪脂、轻粉、蜜陀僧等多种配料巧思所制,可使肌肤鲜嫩绵滑,沐浴过后玫瑰香萦绕于身,再配以自制鲜花露水,则为养身之妙法。”
那玫瑰皂雕刻得栩栩如生,其上还隐约嵌着些细碎花瓣,是个精细玩意儿。
“很好。”温璟儿向吕司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吕经理不愧做脂粉生意的起家的,做事还真细致!我找你来负责我的sa馆还真是找对了!”
闻言,吕司又是干干地笑了两声。这段日子从温璟儿口中不知听了多少新词汇,让他这年过半百的脑子着实转不过弯儿来。
“领我上楼看看去吧。”温璟儿说着便提裙向上走,见此,吕司忙跟了上去。
屋内各处精细,就连楼梯都雕了花样,所过之处铺着色调柔和锦织缎绣的地毯,踩上去绵软稳当,甚为舒适。
一直跟在温璟儿身后四处张望的安青欣喜道:“这些个物件儿均是按着姑娘的意思摆设,婢子原先还未曾多想,如今一看还真是震慑。沐浴这等事竟也能搞出这般舒适别样的花样儿来。”
温璟儿但笑不语,对安青口中那简单的“沐浴”二字更是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