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璟儿轻笑出声。她的双手抱在胸前,也不再就方才那事多做纠缠, 开始左右前后地打量起这书阁来。
其内放了很多书架柜格,还有卷筒和纸屉。最里头的架子后还有一方桌案, 笔墨纸砚至于上,后头摆着一深色圈椅。
阁中的墙壁之上挂着好些字画,多是名家真迹, 有些已经残破,想来收集不易,在此好好珍藏,亦是价值无量。
当真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温璟儿四处逛荡着,一会儿看看这个, 一会儿又瞧瞧那个。江书衍在后面跟着她,看着眼前这个蹦蹦跳跳的人,只觉得心口暖意恒生。
他总算真真正正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这偌大的相府有了温璟儿,有趣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日子都比往日有活头多了。
“既是来挑字画,便直接说就好,怎得还让安青告诉我‘来了便知’。”温璟儿转过身,笑道:“你什么时候也会耍这样的把戏了。”
走近了些,江书衍低首,柔声道了一句,“近墨者黑。”
而这墨,不就是这眼前人吗。
温璟儿轻哼一声,下巴不服气地抬起,“说好的不凶我,结果又来。”
“我何时又凶你了。”江书衍无奈地笑了笑。
兀得,像是被提醒了什么,江书衍看着温璟儿的眸子一动,心下了然,“除夕那夜之事,你都记得?”
那个晚上,温璟儿来寻他,醉酒于楼阁之中。
而江书衍曾在那时答应了不再凶她之言,这么说来,醉后所行之事她应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