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佑斯长期吃抗抑郁的药物,鲜少有情|欲,但因为明盏有了想要好好活下去的想法,也第一次想彻底拥有她,两人亲着黏着好的不分彼此。
一杯咖啡,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
那段日子很苦,却也很甜很纯粹。
以后再也不会有两人共享一杯咖啡,裹着被子听歌的时光了。
谢佑斯撑着门,高瘦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尾泛红地凝着她。他的眼神总是这样,看人的时候混蛋味十足,有的时候又给人一种很深情的错觉。
明盏避开他的目光,拉开楼道的门走了出去。
看不得他委屈和失落。
酒店宴会厅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酸,很快,她的泪珠就滚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是真心付出过喜欢过的,舍弃这些她也不甘心,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她更要尊严。
楼道距离洗手间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呜呜”低声哭了起来,这时,眼前出现一双修长的男人的手,骨节分明,递给她一张纸巾。
那双手不是谢佑斯的。
沈亦站在那里,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不是刚来。
明盏一瞬间想把自己打晕算了,不是吧,这也能撞见?
她脸上还有泪痕没擦干净,妆都花了,好在底妆上的很薄并无油腻感,一天过去肌肤依然透亮,完全看不见毛孔。
对上沈亦略微嫌弃的眼神,明盏在心里叹了口气,迟疑地问道:“沈总,你听到什么了吗?”
沈亦:“什么都听见了。”
他一副“这盛世,如你所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