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不能公开,而是不能和她公开,和林雨濛就可以在机场拥抱,还可以发微博。
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和自我感动而已,她只是个舔狗,可有可无的备胎。
需要的时候,给他解决他心理和生理上的问题;不需要了,就像踢开身边的一条狗一样踢开她。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备胎没有好下场。
痛苦被无限拉长。
明盏下了出租车,眼泪像穿了线的珠子,和冰凉的雨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滚落到脖子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怎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如此践踏她,她是没有尊严的吗?
明盏想不明白。
城市上穹黑云翻滚,几欲压城,只有几隙残破的光线从云层里透下来。雨势也越来越大,似乎要穿透她的胸膛,令喘息都变得艰难。
她平复了很久,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门诊室里,医生锁着眉头,有些夸张地告诉她:“你这个擦伤挺严重啊,得固定。”
“哦。”明盏瞳孔无神地给了个反应。
仿佛得了个快要死的绝症。
等药的时候,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拿出手机,左手单手打了一份辞职报告。
她喜欢谢佑斯,犯过傻。
但明知对方把自己当备胎还贴上去,她做不到,因为她没那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