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生皱着眉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说实话。
如果事情解决不了的话,他连今天的拍摄,恐怕都没心情按时完成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叹了口气打算摸一个椅子坐会儿的时候。
乔麦麦来了。
“傅导。”乔麦麦的声音甜甜的,在这暑天里,听上去尤其的沁人心脾:“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傅廷生不想让一个女孩子为了这事儿跟着发愁,忙道:“没有没有。就,歇会儿。等下接着拍。”
刺眼的太阳下。
这位长辈好似突然间老了十几岁似的。
一个小时前,乔麦麦在场地中拍摄的时候,他还十分激动地朝她喊:“过了过了。这一条拍的好。演得很棒。”
手舞足蹈,高兴得跟个十几岁毛头小伙子似的。
现在一转眼。
他却跟生了重病的花甲老人似的,坐在那儿,愁容满面。
乔麦麦知道傅导对待每一部电影都跟自家孩子似的。
所以知道电影的拍摄严重受挫,他的心情就跟孩子出了事儿似的,难以过去那个坎儿。
乔麦麦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地问:“您是不是拍摄的场地出了问题?我记得。您说过,洛城有个古建筑群,是很适合拍摄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