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了“大义”,在和伴侣之间,狐族也永远选择守护伴侣。
所以她觉得何世箴说得挺好的,没毛病。
“你能看懂?”张老师非常震惊:“都不需要我给你翻译解释一下的?”
乔麦麦也很震惊,老师的切入点居然是这个:“啊对。能……略看懂一点。”
她决定说得含蓄点。
别吓到了老师。
张老师点点头,把乔麦麦和何世箴的两份作文放在一起,给乔麦麦看:“你们俩最大的问题在于。他知道什么是最爱,但是心里有个坎儿——当然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坎儿。然后他过不去这个坎儿,所以明知道题目要求是什么,却有了倾诉的欲望,直接离题万里。而你。”
张老师敲着乔麦麦的作文纸:“你直接不懂什么是‘最爱’,写得空洞无物。”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教过无数学生,看过无数作文。
但是头一次。
她遇到了这么有灵气的两个孩子,样样都强,样样都拔尖,却写不好这么一个简单的送分作文。
“我不知道你们俩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和你说一声。作文不是公式,不是你记住了套路就能写好的。作文是要用心来写的。”
张老师慈爱地看着乔麦麦:“写不出最爱的那个人。就写你看着最顺眼的,不好吗?比如说,你现在想想,你目前看着最顺眼的是谁?男女老少都可以。”
乔麦麦想了想:“……何世箴?”
张老师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的,她调整好表情,笑问:“若让你写他的好处。你可写得出来?”
“还可以吧。虽然那家伙欠揍了点。”此处有张老师的笑声一串,所以乔麦麦顿了顿:“但他人很好。我能写出来他‘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