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周斯觉他们家把酒店包了一个周末,”容郁抑制不住内心的狂澜与担忧,手背上的青筋爆出来,却也只是抓着北北身侧的栏杆,不忍对她发泄,别过头说,“你别告诉我,而这场晚宴你就是女主角。”
“好啦,我就不和你打马虎眼了。”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不过我会妥善处理的,”沈蠡北坦白道,“我隐瞒你从来不代表我不爱你,只是这件事交由我处理更好,你掺和进去的话,恐怕这件事情就会变复杂。”
“况且你刚刚在清河立足脚跟,没必要为我得罪那些人。”
“快毕业了,结果你给我来这一出?”容郁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愤恨不平,他不知道那个半年前重回他身边的沈蠡北是否还是最初一样。
他一手敲打在栏杆上,忍着撞击钢筋的疼痛。
“我错了!”沈蠡北试图宽慰,“但你知道,办法总比困难多。”
“就因为你不想得罪周家?”容郁遏制不住随时失去北北带来的疯狂痛苦,他逼问道,“回答我?你非要等到周斯觉不参加婚宴……”
“也不全是啦。”
周斯觉他哥哥允诺的那块地风水就还真不错。
美色当前,沈蠡北舍不得他受伤,只能暗自希冀容郁的怒火可以渐渐平息,“对不起,容郁,这件事是在你和我分手那会就做的决定,所以我暂时没有办法拒绝。”
“你不想拒绝?”
“你唯一的男朋友正站在你的对面,他倾其所有把一切托付给你,”容郁字字珠玑,“结果你告诉他,订婚和结婚不一样,你只是去跑个龙套,和他们周旋一个晚上?”
“沈蠡北,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人财两空是不可能的,我是你的。”沈蠡北为了安抚容郁好说歹说,她深知在这件事上是她的亏欠了容郁太多,“你不会因为这一场举行不顺利的订婚就不要我了吗?”
“我和周斯晔他们家私下商量过,举办总有举办的特殊意义,”沈蠡北拍起胸脯,打包票道,“但我保证,我不会和那家人有多余的牵扯了。”
而容郁显然不会轻易被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