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郁就在一天前他还是沈蠡北最偏爱的男人,他当然可以有恃无恐的宣告这一切不可能发生,而和他闹起别扭的北北,会毫无保留地站在他这一边吗?
他走在寒风里。
容郁忽然想通了他和北北之间问题的根源
经济。
就算他们一直在一起,北北都会有意识地为他买单,起初觉得他需要北北通过这种方式证明她爱着他,但现在实际的经济状况是
他可以为她买下新的大楼。
施工团队已经连夜开工,只要一年,他的毕业礼物就可以送到她手上,而她还会不顾一屑吗?
北北是个俗人。
他却觉得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有生活气息。
可一年太久。
容郁发觉他现在连一秒也不愿意多等。先敲诈一比周斯晔口袋里的钱未尝不可。
年末了。
沈蠡北收拾起东西下课,从手机上联系到试图购买sit大楼的中介,商业用地成倍增长,就连沈蠡北的大楼在这到手的三年里年化上涨率也靠近10%,而有人愿意以比市场价出资更高。
初雪停歇。
这天的阳光透过教室外的枝桠零零散散照进教室。
一切生活重回正轨,但又总觉得临窗的楼下会有个人等着自己,沈蠡北趁着课间接水往下不自觉眺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