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的是她啊。
况且这么些年容郁积攒的财富至少百万总有吧,凭什么占着顶楼不付房租,又凭什么以她的名义在自己谈判桌上增加砝码?
他和她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到无条件拿出对方名号来着。
她要是眼下心软了,心疼了,那下一次,他拿着她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难不成他们一家为容郁收拾烂摊子吗?
她被利用到神不知鬼不觉。
她喜欢的容郁很有可能是在这张包装完好的皮囊之下的容郁,可真正的容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压榨到最后一滴油。
也不知道容郁哪天真得势以后会不会踹了自己,那到时候她下场有多凄惨,比起原著小说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可容郁就在楼下。
他顶着昨夜劳作的乌青的眼袋,在那盏半年未修的闪烁灯光下来回踱步。
沈蠡北心理压力也很大,开和不开门都让她焦灼。
可一个死结都这样去残留在她心里,就算此刻她敞开了大门,轻易原谅了容郁,那以后有关他们彼此事业与经济上的事,她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日后肯定会多加猜测与怀疑。
可感情理应是纯粹的。
要是有了这个疙瘩,信任也难,更何谈重修旧好。
沈蠡北无法克制地去怀疑,容郁站在这里就真的是为了挽回她吗?
难不成是她魅力无边所以他一不小心偷偷沦陷,沈蠡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这么想的时候,她本以为一直守在楼下的容郁忽然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