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蠡北身上还披着容郁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羊毛外套,正从国际机场的特殊通道里出来。说来也是怪事,在飞机上一直不断纠缠着自己的容郁一反往常,彻底销声匿迹,而那个自以为早和她缓和关系的宋昭冬倒是愈发活跃。
她把地图交由自己手中,才算是功德圆满般松了一口气。
开普敦国际机场外,只来一辆保姆车。
六人座。
除去司机,只能带上五个人,孟妗妗,宋昭冬,单喻,莫尧以及周斯觉……唯独没有自己的位置。
沈蠡北觉得一切可笑得惊人。
但当最后一排出来也不方便的单喻执意下车要和她一路时,沈蠡北当场拒绝了。让自己一个人受难不算什么,连带着为难自己亲近朋友就很没必要了。
而且,原本规划的路线她也怎么认同,就是突然有一种强烈地从团队里被踢出来的感觉。
被抛弃了。
宋昭冬临近上车时多加嘱咐,眼神却有些不耐,“沈蠡北,你再找一辆车吧,去班列庄园,离这里其实也不是很远,打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单喻看着最后一个上车的宋昭冬,可惜她最后一排门也开不了,她怒视道,“我觉得你有些过分了,你是不是想故意支开沈蠡北啊?”
“啊?”一边拉上移门的宋昭冬一般认真真诚地解释,“我一直觉得沈小姐在我们之中是学习能力最强的那一位,她适应环境的能力也不差哎。”
莫尧挠了挠头皮,终于睡醒般打了个哈欠,“兄弟,这是搞什么,要不还是我下车,直接回酒店接着睡呗。”
“不用。”
最前排的周斯觉冷不防发了话,默不作声地系上了安全带,示意司机直接发车。
而一旁单独被剩下的沈蠡北看着扬长而去的保姆车,再掂量手中这一纸目的地,在人声鼎沸的入口处,挥手喊了辆车。
做完这一切的宋昭冬自以为她做了冤大头,看着没有好脸色的单喻和一旁嗤笑自己的孟妗妗,她内心也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