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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郁看着周斯觉嚣张的气焰渐渐熄灭,不再言语,他拿回那把他爸爸送给的第一把木吉他,准备弹一曲《sanishroancebyanony摸》,如果还来得及的话,他想把这首作为落幕的歌送给她。

“你还有脸继续上台?”

“为什么不?”容郁永远不卑不亢。

周斯觉侧靠在深棕色音响柜上,斜睨了容郁一眼,“容郁,你想没有想过,只要你选择离开她,你叔叔一审的事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容郁回眸,“又开始了吗,周二少?”

“那你就当没说,反正在两个月后的毕业旅行,我会和沈蠡北重新在一起,我会和她亲口解释清楚那些人,那些事,包括你不择手段让你亲叔叔下地狱的事实,你觉得就算沈蠡北心动过,她会为了你的丧心病狂感到高兴吗?”

“周斯觉,你想太多了,你们不该叫重新在一起,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容郁笑意渐深,只是眼底的抵触与不耐渗着冬天未消的寒意,“还有我的家事,我怎么做都是我的自由,就不劳您费心了。”

容郁穿过隧道,走过昏暗的长廊,再一次登台。

他和主持人打个照面,灯光从四方聚焦他身上,主持人临场反应道,“哇塞,我们容郁学长看来已经处理好了私事,抓紧每一秒时间在后台练习,终于又回到这里……”

“我有两句话想说。”

下面容郁一群不知情的迷妹还在欢呼。

沈蠡北的视线穿梭过乌压压的一片站起来的女孩子,耳膜隆隆作响,身旁的赵司让问她为什么还不夸他演技惊人,而她的目光只停留在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身上。

一瞬间,世界黯然失色了。

他就应该站在那里,属于这个世界的中央。

“我想说,我有喜欢女孩子了。”

“我有个毕业愿望,我希望她能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