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愤怒,而后是不甘,最后一副随时鱼死网破的神气到底让人哭笑不得。
沈蠡北本想彻底的无视这位孟小姐。
但她把天宁家长公司列表通通查了一遍,这孟家虽说是来清河也就这不到十年,但在环保建材这行业做得有声有色,资金量庞大,作为new摸ney虽说和几大清河大家族格格不入,但手头钱多就是王道。
难怪人家敢直接觊觎周斯觉这块肥肉。
“孟妗妗,是吧?”
沈蠡北挽过头发,“我和周斯觉确实不会长久,这点不没有说错,但拥有过总比从来没有过要来得强的道理,你也不是不懂吧?”
孟妗妗整张脸愈发紧张,就连下颔线绷紧了。
“我告诉你,周斯觉才刚成年,你要是想对他做什么,我一定第一个不放过你——”
“沈蠡北,就算你是未婚妻,你也不能得寸进尺。”
沈蠡北无法克制笑容,孟妗妗像是护花使者般护着她那很容易被自己害了的周斯觉,“孟妗妗,你想太多了,我说的拥有一定要在不可描述的地方拥有吗?不过是定了个头衔而已。”
“你放心,”沈蠡北长叹了一口气,想起宋昭冬一般柔弱无骨的妹子,“周斯觉对我不感兴趣,倒是你,努力争取的方向不大对头——”
“我才不相信你的好心。”
但孟妗妗走时竟然忘记了甩门,她本来是特别十分非常生气的。
沈蠡北从更衣室出来。
从地面捡起网球拍,周斯觉开始了在自己眼前炫技。无数个网球“嚯”地一声穿过室内气流,就差一点可以撞上她的脸。
“就连这个球也接不到吗?是你高度不够还是弹跳力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