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

“好好好。”

沈蠡北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堕落了,为了几个盆栽她可以如此卑微。

该怎么开这个口呢。

沈蠡北觉得开门见山显得太过功利,这样对自己的形象影响也不好。

于是她采取了迂回居中的策略。

“打不打球?”

“我正好最近也再来向你网球呢,”沈蠡北想起孟妗妗那些露骨的台词,“能和你练习当然是最好的选择,说都知道你技术是一流的,不知道能否有机会切磋一回?”

沈蠡北就快把自己给说吐了。

隔着屏幕,沈蠡北艰难地捂住口舌,几乎下一秒就要干呕。

“也不是不可以。”周斯觉有那么一瞬间先是回到了过往,回到沈蠡北臣服安稳的立于他身侧,如何赶都赶不走她。

但她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说话生硬、极其不自然。

“你是真心的吗?”

沈蠡北:“当然。”

为了降低他大楼的运营成本,面子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周斯觉警醒地冷哼一声,却又不想让刚刚回春的关系再度降至冰点,“那就明天下午。”

周斯觉忽然意识到容郁就那么点吸引力早就消磨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