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的进程渐入佳境。
“下面是我们沈小姐参与拍卖的鸽血红宝石项链,这镶嵌的一颗宝石来自缅甸,色彩饱和度高,抛光工艺也是一流的……”
“拍卖价格是128888。”
而自己身边传说中坚定的正房和小三游离在会场之外,沈蠡北打算自己买回这条定制的项链,不过在此之前有钱的苏太太直接拍下了,倒也没有经历几轮竞价,苏太出手阔绰,得到了中规中矩的拍品,对自己付之一笑。
商品的t也由此进入珠宝板块。
拍卖员说得声情并茂,“下面是我们周先生和容先生的作品——”
“之所以把他们的作品都放一起,是因为他们本人带来的拍卖品都是纯手工制作,周先生这款是选取亮色黄色的钻石,而容先生选择的是紫色晶石,两人的手工技艺非常卓越,将艺术品的精益求精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蠡北感觉拍卖员也快编不下去了。
就真的还挺丑的。
黄色钻石在于它的底色和光泽多少本身就带了一点俗气,加上土黄色的流苏让整个商品多了一分廉价感;而紫色水晶与锆石点缀的项链明显就在于其本身价值也低,收藏本身也没有太大意义。
沈蠡北心想或许有人看着周家的面子上抢着周斯觉的作品也未必不是不可能,而容郁那非主流的紫色手环恐怕就无人问津了。
但事实上,任意一条都没有激起在场的人的购买意愿。
众人纷纷回头,意味不明地冲自己笑着。
容郁主动开了口,姿态放得极低,“我标价很低,想拜托你买下来。”
隔壁周斯觉听了,大呼内行,几乎没有坚持傲骨半秒,便也低下高贵头颅,“我更想奉劝你,不如将我精心设计的黄色宝石买下来。”
沈蠡北原先是坚定不移的摇着头。
而后她就连自己也变得不确信起来,她深知容郁本就是为接近自己而来,而如今和周家的合作涉及到他们家的方方面面,就算看在长辈的面子上,她也不得不不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