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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日夜之间,摧毁内心最后的平静。

沈蠡北在冷餐盘旁逃避似的躲开容郁目光,多留恋半刻钟,拿了的提拉米苏果真又甜又腻,喝了半盏金桔柠檬,似有股淡淡的酒香,半眯着眼抬眸时才发觉,容郁用惯常的看猎物的眼瞄准了自己。

“见到我,你也很惊讶?”

容郁一时失了笑,毫无怨言的笑容里多了一分苦涩,他轻启薄唇,目光幽然的环顾四方。

“没有,”沈蠡北嘴上说着没有,而一边又迈开步伐,几乎直接脱离了容郁身边,“我觉得既然是慈善晚会,那有爱心的人士就都可以来。”

“天怪冷的,我们进去吧。”

槐树下。

容郁抓住了沈蠡北的手腕。

她的脸蒙上粉色的酒气,如同熏醉而不知的迷人少女。

容郁这么久没有凝视过他的北北了,在她世界里消声遁迹许多天,他发觉沈蠡北完全不care以后就更想质问她,“沈蠡北,你和他们内心所想的我是否都一样?”

偏执男配也会缺少认同感吗?

沈蠡北避而不答,这是一道送命题,她说不是,那容郁认定她对他有私情,她说是,好一个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沈蠡北。

所以沈蠡北同时抓住了他冒着青筋的瘦削手腕,“你觉得你是什么样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别让别人定义你。”

容郁急不可耐地又问,“这么多天没见我,想我吗?”

第二道送命题如约而至。

沈蠡北没有想过这次解救她的竟然是周斯觉。

周斯觉倨傲的下巴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唐突地出现在她与容郁之间,扫了眼泛着蓝光的手表,提醒道,“拍卖会快开始了,沈蠡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