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十五分钟以后。
男设计师犹豫不决中晃了晃脑袋,“周二少,我们做不了这个颜色。”
“一条设计经典简约的礼服,从古至今,从巴黎到纽约,就没有彩虹那个色调。”
“您要是喜欢鲜艳,火烈鸟色或者其他色系……我们都能,但彩虹色,这个恐怕审美也有问题吧。”
周斯觉对颜色并不敏感,只是在旁人告知这个女人可能很没有眼光的时候,他自然也要为她说上两三句。
“恐怕是你技不如人吧。”
“这的确染色染不上这么多——”
“是我的错。”
一时大意直接说出了内心真实想法的新锐设计师,连番懊悔,只可惜对方已经走出了工作室。
周斯觉走后,设计师也不由感慨,好歹是个名门望族的公子哥,这审美眼光可真是差劲。
或许是年纪小,不经事。
设计师撇了撇嘴,真为他那位女伴感到可怜。
沈蠡北也没想过,晚会前夕,家里还真递来一个黑色的包裹
她狐疑地打开,猜测着这是来自谁的礼物,然而一件彩虹色——红黄蓝绿青靛紫的羽毛礼服,刺瞎了她的双眼。
“周斯觉?”
“你有病吧你!”
“我要么疯了才会穿这件衣服出去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