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在乎。
留下,也不是她和所有年轻无知的小女生一样喜欢往容郁身边凑,她……是为了完成任务。
她要与容郁“亲近”些,勾引这词太过偏颇,朋友也可以坦诚相待啊。她换个思路想不过是从容郁口中得知真相,借此让周先生的未婚妻回头是岸而已。可她的眼睛总忍不住朝容郁望去。他五官完美而没有半点瑕疵,就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人物,可他却又偏偏谦逊温和,没有半点神像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容郁很烦。
尤其是应付一群女人的到来。
他来酒吧目的明确,得到他精心埋藏已久的东西,他用寒假打零工的由头顺理成章在station酒吧埋伏,一边也利用这段时间让沈蠡北去感受孤单,去品味自己离开后的落寞与孤寂。
可分别整整两天半,沈蠡北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
点开她那张风景图头像,点进去的一幕更是直接刺痛了他的心。
那张吊柿饼上唯一出现与他相关的那双手,也被打上了重重的马赛克,可照片的角度就朝着与他人所站的完全相反的方向,进一切可能避开了与他的关联。
他拿着一串柿饼——变成了空中杆子上挂着一串柿饼。
这很好。
容郁一边擦拭着冰裂纹的玻璃酒杯,一边收敛起嘴边一贯淡然自若的笑。
“你是容郁吗?可以认识一下你吗?”
宋昭冬将吧台椅挪过去半格的位置,向这个点没营业的酒保有意识地瞥了一眼,对方心领神会般先行离开。
容郁没有说话。
而宋昭冬大胆地又重复了一遍。酒吧的玻璃球霎时亮了起来,点缀在他们头顶之上,容郁宁静的笑容褪去,寡淡的眼越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