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挽回什么,还是你能为我戳穿谁的假面吗?”
周斯觉说着说着,忽然心上一计。
也不是不可能,虽说容郁这人防备性很高,但如果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贫苦女子和他命运多舛相似的经历和他们一起会不会同样有共鸣呢?
周斯觉反而问她:“你年纪不大,高中毕业了吗?”
“没。”
“不过我已经被保送了,我即将会去j大读书。”依旧是小心谨慎着,但宋昭冬在这个男人生前,几乎不想去隐藏自己的优秀。
“很好,我也正好拿到了j大的保送名额。”
宋昭冬萌生出一种淡淡的欢喜,短暂的欢喜过后,又是日复一日的忧伤。
一方面,眼前的男人即将和自己成为同校生,另一方面,如果早知道对方会成为自己的同学,那她完全不应该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
如果未来学校知道她有这么一段历史,那她的档案上还能干干净净,了无痕迹吗?
“你我早晚都会成为同学。”
“作为同学对你也有一个建议,如果继续待在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对你未来的职业发展毫无裨益。”
“那……”宋昭冬自己又何尝不知,但他整改要求一个仅仅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为自己谋划与安排其他出路。
“那我能拜托同学你帮我一个忙吗?”这句话含在宋昭冬口中,但她就是无法像别的女人一样心安理得地说出来。
“这是十万的一张卡。”
周斯觉掏出一张他名下的借记卡给了她。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