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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手段,愚笨的女人。

可走上楼的起居室,那原本安置壁炉的空荡荡的凹槽处,像是真从他这里挖出去了一块。

周末最大的喜悦在于,沈蠡北在二手货平台上卖出了她的小烤箱,对方一毛没还,表示愿意见面即付。

她当即约定好了与对方的见面时间、地点。

她表示,愿意请对方喝下午茶。

上千的烤箱减去区区几十块的下午茶,还是可以有一笔不小数目的进项。

周六下午两点。

沈蠡北准时出现在坤银二期负一层。

她等待着烤箱的买家。

正当她满心欢喜地看着脚边的烤箱新找到了它的新主人,并且可以为她弥补之前的亏损时,不染纤尘的容郁穿着灰色呢大衣,穿过地下一层的人群,在商铺吵闹的扩音喇叭宣传声里安静地靠近这一家甜品店。

他没有带手套。

南方的湿冷让他双手通红。

远远观望过后,沈蠡北收回视线,独自一个人考虑大楼的安全检修工作,男人并没有让她分心,相反,只是让她觉得随时可能失去一切,所以更要谋划自己未来的事业。

“蠡北,我就是这位买家。”容郁面容清朗,离开学校后整个人的气质介于青葱少年与沉稳男人之间,举止投足间不减贵公子的矜贵,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更添俊秀。

他没有兜圈子,而是直截了当地在小圆桌上用食指轻叩桌面,“刚搬到地下车库,什么东西也没有,没想到在闲鱼上看见你正在卖东西。”

沈蠡北虽然早就厌恶和“温文尔雅”的笑面虎打交道,但这时她也不得不先问,“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