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奔赴周边最近的一家药店,也不管会员价可以优惠多少直接买了一瓶日本眼药水,然后在容郁不知所措与瞪大双眼间
“别动,我给你滴一下。”
然后,容郁默认了她的荒唐。好在在这35元的眼药水的滋润下,容郁的眼黑白分明,不再产生其他怪异现象,没有粉色的樱花漫天飞舞,像四月的春天那般勾着人了。
“哈哈哈,我眼睛很好,主要想到你,刚刚可能还哭过,”沈蠡北面不改色,强装大义凛然地说,“倒不是嫌弃你,我是从你身体的实际情况出发,眼泪太多眼睛肿胀可就不好看了啊。”
“所以,你是在间接夸我好看?”
容郁欣赏着女人表情的别扭与变化,拙劣的借口配上她僵硬伸在半空的手,居然有一瞬他完全无法摸清楚她想要做什么。
但去他妈的,他没流泪。
她进门前他不过用冷水洗了把脸,脸上水渍未干罢了。
“眼药水给你,以后要是在学校或者是校门外见到我,你先点个眼药水吧。”沈蠡北无奈地强硬将两位数的进口眼药水塞到他手中,又是心疼钱又害怕再从他眼里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
容郁一个人呆在原地,从白天到暮色四合,他也没能理解,一个女人要求自己每次见到她之前点眼药水,是为了更好地看清她还是为了让他流泪后及时消肿?
可他不至于,就算身处谷底,男人也没有流泪的道理。
一个铃声突兀的电话打断他所有思绪。
“容郁,你刚写完的代码测试了吗?你在忙什么啊?”
“我在想一个女人。”
“别想了,反正以后你去j大,要多少漂亮妹子有多少,你先好好把我们的应用程序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