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血一下子就将校服袖子染红了,他被人一脚从后面踢翻,紧接着就被这三个人一顿乱拳猛打。

“放开他!”

陈婉儿像看戏似的,“你都自顾不暇的还惦记他呢?”

头套男见了血,眼睛都红了,粗声的说:“我这就取他的器-官给兄弟几个付点医药费!”

“干他娘的,弄死他算了!”

“这小子下手太狠了妈的!”

要不是他们人多还带着武器,真打不过这小子。

“也别麻醉了,直接取吧,我看这小子也被打得昏迷了。”

“刚才他让我们这么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内脏是什么颜色的?”

沈恪被另外两个男人按住了身体,头套男一边擦了擦匕首,一边伸手摸他身上的位置,似乎在准备从哪里开刀下手,说了句:“先取肾吧,肾贵。”

陈婉儿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将给陈青荨准备的那个冷冻盒拎了过来,那意思就是把东西取出来放这里,她对沈恪说了句:“活该!”明明是她先算计沈恪才引得他报复,可陈婉儿就是有本事忘了那些事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错,她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