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今天在郎永华平面前丢脸了,这个一向给她长脸的孙子今天让她丢脸了,但老太太也还是想得开,毕竟优秀的人永远大有人在,也不能指望谁能永远当第一。

虽然这么开导自己,但顾老太太心里还是有些不忿,对顾晟说话时口气也不如原来那么有耐心,她问的话也是让顾晟心头一震,她说:“那个孩子,是当年那个吗?”

她说那个孩子的时候,看向的目光是沈恪。

顾晟心头五味杂陈,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问过,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沈恪的死活。

他只回了一句:“名字没变。”

顾老太太看向沈恪,眼神充满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热情,低声的自言自语道:“当年我也是被气得,恨屋及乌啊……”

提到当年的事,顾老太太带着几丝难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不敢想起当时她赶到太平间看到大儿子尸体的画面,每次做梦梦到都会哭醒。

顾晟听见顾老太太又低声的说了一句,“查查他,如果他真的是当年那个孩子的话……”

他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看向了坐在前面的沈恪,一个能从烂泥里开出璀璨金花的天才,若是真的给了他一跳康庄大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大概会灿烂到阻挡了所有旁人的光彩吧?

晚上陈青荨回到家中,卸妆脱掉衣服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开始画画,白天沈恪光芒万丈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还仿佛在眼前,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那种感觉画下来。

她的大脑仿佛处于一个空白的状态,她的手先于她的思绪开始蘸着颜料在画布上一点一点画了出来。

这种空灵的,眼中和脑子中只有她的画的感觉让她废寝忘食,几乎忘了所有的一切,连外婆叫她吃饭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