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绳子太粗了,绑得又紧,她着急地解了好半天,都没有解开。
正思索该怎么办时,房门被推开了。紧接着,灯啪的一声按开,漆黑的房间一下子变亮。
宁栀看见宁旭升走进来,床上睡觉的张勇也醒了。
他和宁旭升两人换着开了十多个小时,才从a市开回宜市。刚刚他闭眼睡了会儿,宁旭升出去买吃的回来。
宁旭升把买回来的盒饭和啤酒往桌上一搁,走到宁栀面前,假惺惺安慰道:“栀栀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爸妈已经把钱打过来了,明天一早,我们坐上离开这里的飞机,就把你的地址给你爸妈发过去。”
“哎,要不是这次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也不会这么对你。我先前欠了太多钱,要是我还不上,手脚都得让那群放高利贷的砍掉。”
宁旭升说完,走到桌子边,拿起饭盒,筷子飞快扒饭。
之前十几个小时开车,他就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可真是饿坏了。
张勇很快吃完一盒饭,又拿起一罐啤酒,一口气喝了大半。
酒足饭饱之后,他再看向宁栀,心里忍不住生起几分邪念。
那张小脸生得是真好看,水灵灵的,清纯的不行,比他在电视上看到的女明星还勾人。
皮肤也白嫩得和豆腐似的,早上脖子上那几处红痕现在还没消。
张勇今年三十七八了,还没有结婚,坐牢前他只在发廊找过小姐,但那些和眼前的少女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勇对着宁栀咽了咽唾沫,目露淫光:“老宁啊,你可真有福气,收养的这女儿长得可太好看了。”
都是男人,宁旭升一听他话里的语气,再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是什么个意思。
宁旭升没坏得那么彻底,还存着一丝良心,顾念着从小看宁栀长大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