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能怎么回答?
是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对你就起了反应,还是说我怕自己等会儿色迷心窍一时把控不住?
最后只能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狼狈:“要你锁就锁,别问那么多。”
莫名被凶了一下的宁栀:“……”
明明刚才还那么温柔地安慰她呢,现在又凶起来了,哼!
她委屈巴巴“哦”了声,虽然还是不懂,但也照做了。
再重新躺回到床上,宁栀闭上眼,把被子盖到肩膀处。
心里轻松了,她入睡也快,一下子就陷入梦乡。
一场秋雨一场寒。
第二天的温度明显降了很多,宁栀早上醒来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天还很早,窗外只露个鱼肚白,朦朦胧胧映出一点太阳的光亮。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
走到客厅,陈也还在沙发上睡着。
昨晚经了那么一遭,陈也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出现她的眉眼,和弯着身时,前面露出的那抹雪白。
怎么都挥之不去,令他恼,也令他燥。
一直到天快要亮时,身体里的那团火烧了个七七八八,他才总算有了点睡意。
宁栀朝沙发走过去,少年睡得很沉,身上的被子大半截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