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关笑嘻嘻道:“晏姑娘已身成定丹,来此想必不是为了挑战谢乘云,仅是观礼与护法。唉,都是败了你两次,怎么他谢乘云就能和你成为好友,我宁关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呢?”
“人和人的差距可真大呀。”
晏璇玑冷冷道:“开剑台前夜,谢乘云只会依规矩战白龙榜外三十以下的含神期江湖人,你作何来此?”
“你能来我便不能来?”
宁关的嘴里不知何时叼上了一根草茎,吊儿郎当道:“天底下可没有这么霸道的道理,晏姑娘。你来是干什么的,我来便也是干什么的。”
“你别看今夜来挑战的都只是些入不了白龙榜的普通含神,但江湖之大,能人之多,远非你我能想象,其中鱼龙混杂,保不齐便有什么输不起的人,使出阴招来,所以他谢乘云,还真需要我这么一个大护法。”
晏璇玑皱眉:“护法之事,我等自当尽心,但此等盛事自有谢家操办,其余何须担心。”
“那可说不准。”宁关咬了咬草茎,含混道。
日头渐渐晃到了天中,又慢慢落下,被崇山峻岭沉沉压入江心。
夜色降临,微风吹过。
江对岸的普渡山传来悠长钟鸣。
突然,仓溪山的山顶亮起了一串串煌煌明灯,将石台于其下毫无树木遮掩的笔直长阶映照得清晰毕现。
四周通明,恍若白昼。
一人白衣持剑,立在高台前,石阶上。其后有身量极高的红裙侍女,佩双刀,面色清冷。
半山亭内外,除宁关和晏璇玑外,已在这一日之间聚集了众多武林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