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乘云收回手指,笑了笑:“我心无大恨,又不是什么大魔头,哪有想杀之人?”

“你我离场也算时候不短了,该回去了,免得方文敏笑你家公子临阵脱逃,做不来那同甘共苦的好友。”

说着,谢乘云取出一个瓷瓶,拔塞倾倒,黄色液体落下,丁傲玉的尸体便像一块冰一般飞快融化了。

楚云声见过尸山血海,对此没什么反应,但寻常武林正道可不会身怀化尸水,且眼都不眨还面带浅笑地融了别人尸体,谢乘云虽说不是大魔头,但也绝对和什么温柔仁厚的世家公子沾不上边儿。

处理过杀人现场,又在茅房速速解决了需求,一刻钟后,楚云声与谢乘云一前一后回了演武场。

方文敏倒没讥笑谢乘云去个茅房去半天,反而是一副八卦之色,看看楚云声,又对着谢乘云挤眉弄眼,好似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般。

黄昏,七大武馆会武结束,崇和武馆于演武场上摆了半宿的流水席,宴请诸位来此的武林好汉。

谢乘云并无什么世家子的倨傲矜持,撩起袍子坐下,也吃得随意和乐。楚云声倒是得顾及一点女子仪态,收敛举止,好歹是做过影帝的人,演起来便要注重细节。

酒足饭饱后,两人牵马漫步,踏着灯火通明的长街回了谢家大宅。

之后半个月,谢乘云要为开剑台时迎战诸多强敌作准备,便宣布于鹤鸣院静室内闭关,打磨心境,调整自身状态到最佳。

除开往静室门口送一日三餐时,楚云声能偶尔听见一两声谢乘云的言语,瞥见他的身影,其余时候,便全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