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皮特。”郁镜之不耐地摆了摆手,“你们已经摆出了这样的阵势,就是做好了和我火拼的准备。但你们不开枪,只有一个原因,你们等的消息还没有来。”

“高澜的队伍,行军速度应当不慢,怎么着傍晚也该到了。但眼下都要晚上九点钟了,却还没有一点消息。”

闻言,朱利安与高澜等人面色齐齐一变。

“你做了什么?”

“你在监视赣北军!”

皮特则盯着郁镜之,道:“看来你早就察觉到了,郁。但你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徒劳的。即使这里暂时没有能够完全撼动你的力量,但我们的轮船和军队随时都可以登岸。”

郁镜之拉开枪栓,道:“各位,别紧张。”

“我真的仅仅是为自保而已,就像各位所说的,仅仅只是期望和平而已。”

他缓和了下表情,重新露出温柔和气的笑容来:“皮特先生,你想要将我赶走,其实是非常没有必要的事。青州半岛划分给东洋后,东洋军不日便将南下,到时候除了租界之外的地界,只会是我和东洋军拼命的地方。”

“这一天很快就到了,眼下你忍了我,和支持高澜入主海城,并没有什么两样。当然,若是你到时候并不想放弃租界之外的区域,想要和东洋打一仗,那这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或者换句话说,你忍了我,是更划算的买卖。至少我绝没有和东洋化干戈为玉帛的可能,但高澜可就未必了。”

高澜一惊,当即反驳:“郁镜之,休要胡说!”

旁边,吉田幸太郎神色微动,下意识地看了眼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