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土皇帝的说法又是怎样来的?
比起地头蛇,他多了官面上的身份,比起政府的高官,他又多了一层军官的皮,而比起寻常的军官,他手里又有着堪比大部分军阀的实打实的兵力。
这样的人注定是要被重视的。
而只要在案头摆过郁镜之的情报档案,亲眼见过郁镜之其人,那便会明白,那些疯传海城的许多流言里,对郁镜之喜怒无常的描述,还是相当贴切,吻合事实的。
所以,被明里暗里贬低讽刺这许久华国与自己的人,他这样的反应又有什么稀奇?
“你太粗鲁了,郁。”
朱利安皱眉,冷声道。
他一贯厌恶不讲规矩的人。
高澜一副规劝的模样,道:“郁先生,你过了。”
郁镜之瞟了高澜一眼,却理都没理他,只笑着道:“皮特先生不想说些什么?”
皮特抬起眼,看了眼楚云声,又看向郁镜之:“郁,我很清楚你想要什么。但我们讲规则,是人道的,不讲规则,也是合理的。你应该要清楚这一点。”
“当然,我们并不是强盗,楚医生和那份药剂的详细资料可以交换我们英吉利的一个承诺。这已经是这场交易我所能给出的最大的让步了。至于欧洲的会议,我是无能为力的。”
“英吉利的一个承诺?”
郁镜之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