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大的路易昨晚如果没有放过郁镜之和楚云声,而是当场杀掉他们灭口,那他或许可以不费什么力气地完整控制住绿鹰,暗中用德意志的情报力量为法兰西作出极大的贡献。”

“但他真的太愚蠢了。他竟然放过了他们。”

“不,不是这样,也许他根本杀不掉他们。他束手束脚,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在进行一场豪赌,非常惊险非常恐怖,但实质上,他仍是个软弱的胆小鬼。他爱惜着自己的生命,不愿意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去杀死他们。”

“所以他陷入了这样的境地,被认定了不会反抗的华国人摆了一道,四处宣扬他的身份。不论他用出怎样的苦肉计,绿鹰和德意志的高官,至少有一半都会怀疑他。”

“他们会停掉他的职务,将他像犯人一样押解回国。他所有的谋划都会变成一场可笑的默剧。”

听到这里,皮特也笑了一下,插言道:“是的,路易的软弱犹豫,让我完全不再怀疑欧洲那场战争里法兰西陷落的时间是否太快。但他也许还有那么一点脑子。”

他道:“至少在今早那些报纸扩散开时,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并在尝试补救。法租界已经戒严,法兰西的士兵在努力地四处清理着,路易利用着销毁谣言这个借口,杀死了大半绿鹰的情报人员。”

“他仍能拿到绿鹰,但这再不会是一只雄鹰,而只是一只失去翅膀的火鸡。”

“这和强硬地杀死亚当斯,直接夺取绿鹰,完全没有差别。”

“欧洲的会议还在进行,法兰西传出这样的事,压力并不会小。战争的损失也相当巨大,他们会想要从华国的土地弥补,但绝不是战事刚刚结束,一切未稳的现在。”

詹姆斯放松肩背靠进了软椅里,接上皮特的话:“所以,叫嚷着杀死那两个华国人的声音很多,但真正能伸进手来,做出一些什么的,就只有那些狡猾的东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