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声道:“我能看看吗?”

沈暄偏头看了楚云声一眼,眨了眨眼,不知在想什么,竟然没拒绝,而是放下叉子,抬手拆绷带。

楚云声见状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右手捧到膝上,代替他的单手娴熟地扯下绷带,露出伤口。

沈暄的右手很漂亮,骨骼匀称修长,指尖稍细,骨节圆润处如玉石雕琢的一般,细腻好看。但这样一只手上,如今却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斜切在手背上,缝了大概十几针,乍眼一看就像一条血色的蜈蚣趴在上面,很是恐怖。

就像沈暄说的,缝好的伤口早就拆了线,已经开始结痂愈合了,看着没什么大问题,骨折的部位也渐渐恢复。

只是最难的是手部的神经。

刚才沈暄握叉子吃饭的动作,就有明显的僵硬。食指和中指很不灵活,屈伸都有困难,隔一会儿还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下,情况并不算好。

楚云声轻轻揉按着沈暄的手,查看着伤势和神经的敏感度:“队长治疗快有一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有好转吗?吃的是什么药?”

沈暄被楚云声捏得有点莫名燥热,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下周就一个月了。还好吧,做一些动作都没什么疼痛感了,打打游戏反应有点慢,有点用不上力气,压枪很容易失误。医生说这是恢复期的正常现象。”

说着,沈暄又报了几样药名,脸上带出点似笑非笑之色:“怎么,讨好我,也想给我介绍医生?”

“不用别人。”

楚云声虚虚拢住沈暄的手,道:“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