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好了,有励晏林这个大佬做靠山,他那耗费了半生精力、即将破产的公司很快就能重振旗鼓了!而那些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小人们也会覥着脸上门来套近乎了!
辛建祥越想越爽,很快就把对辛澄的不满抛到了脑后。
励晏林并不知道辛建祥心里所想,他面无表情地把辛建祥请到了隔壁的小会议室,不等辛建祥落座,就兀自坐到了主位上。
“辛董大老远地跑到江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没有热情的招呼,也没叫人上茶,更没有提辛澄,励晏林就这样靠在椅背上,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辛建祥唇角的笑意一僵,目光顿在励晏林身上。
年轻英俊的男人浑身透着上位者独有的骄矜和冷傲,脸色漠然,又带着几分不耐烦,投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上门借钱的穷亲戚。
这让辛建祥感觉很不好。
涌动在心间的暗爽像潮水般迅速褪去,他默默地坐到会议桌前,双手交叠撑在拐杖头上,暗自权衡着是顺着励晏林的问题直接表明自己来的目的,还是先从他和辛澄的关系着手
就这么一个犹豫的功夫,坐在他身旁的辛景嫣按捺不住心头的情绪,急不可耐地问道:“励先生,你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是辛澄吧?她是不是找了什么借口巴着你不放?比如说,有男人跟踪她之类的?”
励晏林像没听到似的,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瞥了眼腕上的表,对辛建祥说道:“辛董,如果你是来谈公事的,那么我勉强能抽十分钟给你,而现在,只剩下九分钟了。”
辛建祥看了一眼辛景嫣,示意她不要再乱说话,随即转头对上励晏林的视线,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今天来,是为了曹辉和辛澄的事。”
励晏林双手抱胸,用沉默催促他往下说。
“曹辉和辛澄的表面关系,我想你应该已经了解了,我就不多说了。而他们之间更深层的关系,你可能并不清楚。几年前,曹辉曾经在辛家住过一段时间,他和辛澄”
辛建祥像是斟酌用词般,半张嘴顿了几秒,又接着说道,“一度很要好,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闹翻了”
励晏林看过来的目光太过凌厉,辛建祥的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话音也跟着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