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向时安沁,冷冷地道:“哦?怎么个不可能法。”
时安沁一阵哑口无言。
她刚刚是脱口而出,之所以说不可能,是因为她还惦记着傅夫人的位置呢,怎么能让时笛生下孩子,到时候她的地位可不就尴尬了?
时安沁这样考量,完全是将傅翎当做胜券在握的猎物一般。
时笛看过“书”里的剧情,对时安沁的想法,也多少猜得到几分。
这种肮脏过头的念头,让时笛再次一阵阵地上涌了恶心。
还是之前那个堂婶接了话:“哎哟,沁沁你也真是的,你是年纪小,太单纯了!怀孕是多正常的一件事呀,你又没躲在你姐姐姐夫的床底下看,怎么知道人家没怀呢?”
说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婶婶嫂子笑成一团。
妯娌之间,最爱这种笑话。
不过也有人发现时笛面色不对劲。
“小笛,你怎么了?是不是犯恶心?”
歪打正着的,时笛知道他们误会,但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果然那几个妯娌笑得更欢了,几乎要把这事儿都认定了。
时安沁脸色越发难看。
在她的预想中,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时笛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