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辱宋颂,害她服药自杀,难道还不够恶劣吗?”
谢微环顾四周,白皙指尖点了点其中两个人,提高声调说:“我搬进寝室那天,你,还有你都在场,应该记得我说了什么吧?麻烦两位复述一遍,看看其中究竟哪个词句带有侮辱性。”
被谢微点到的人愣了愣,作为高考接近七百分的学霸,她们的记忆力都不算差,仔细回忆起谢微的话,其中一名女生道:
“你说‘我叫谢微,是刚入学的新生’,还说了一句‘江牧是我的未婚夫,你找他有事吗?’”
谢微漫不经心地颔首,“我只说了这两句话,加起来都不足三十个字,到底是哪里具有羞辱意味了?还请学姐为我解惑。”
人类骨子里就具有八卦属性,见通往宿舍院的通道处聚集了这么多人,许多男生也上前凑热闹。
围观群众最开始还抱着谴责的心态,听了一会儿便觉得不太对。
“这不算侮辱吧?”
“我也觉得这话说的挺正常。”
卢仁奕跟宋颂住在一个寝室,两人关系极好,此刻她被谢微气得不行,恨声道:“不管你怎么辩驳,宋颂服药自杀的事实都不会改变,事情因你而起,虽然不用你承担法律责任,但一句道歉总该给吧?”
“谢微,你就道个歉吧,宋颂暗恋江老师这么长时间,突然失恋,心里肯定不好受,一时间想不开也是正常的。咱们都是一个学院的同学,应该以和为贵。”
“道个歉不会少块肉,学姐也不是在为难你,只是在寻求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将这些规劝的言辞收入耳中,谢微低垂眼帘,眸色比先前更冷。
活了这么多年,她最厌恶的就是道德绑架。当初她不愿给叶娉献血,谢民洲让她大度一点,口口声声说献点血并不会损害身体,却能救下小娉的命,是在行善。
想到那副场景,她胃里一阵翻涌。
见谢微没有反应,卢仁奕开始录像,“谢微,你是小有名气的舞蹈博主,在网上有几百万粉丝,像你这样的公众人物,应当遵守公序良俗,引导青少年养成正确的价值观……所以,请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