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思葭的缘故,这几日陈外公在家里生闷气,白天还会出门钓鱼,到了晚上连句话都不说,谢微难免有些担心。
目送着少女离去,常思言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挪动脚步。
回家路上,谢微照旧将口罩戴好,这半年多来,她已经养成了习惯,不戴反倒会觉得不适应。
这档口地铁的人并不算多,谢微坐在角落,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倒影,不禁回想起前几日发生的事情。
那天陈外公去郊区的水库钓鱼,钓到了一只造型奇特的酒樽,也不知究竟是何材质,索性带了回来。
当时谢微恰巧在卧室写作业,陈外公甫一进门,她便察觉到了异样。
体内绿光的流速是平日的十倍,不多时就将光珠盈满,她怕自己身体承受不住那般充沛的能量,径直将绿光尽数输注至面颊的瘢痕处。
果不其然,坏死的肌理仿佛漩涡,将汹涌翻腾的能量吞噬大半,谢微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她照了照镜子,发现左脸颊只剩下一层浅淡红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身体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就算谢微再迟钝,也知道那酒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她和外公商量后,直接联系了江旭,把酒樽送到b市博物馆内,听那些专家的意思,貌似是千年以前的老物件。
谢微闭了闭眼,不再胡思乱想。
半小时后,她刚走到筒子楼前,便遇上了拿着钓具正欲出门的陈外公。
“微微考完试了?总在家闷头学习也不是个事,应该出去多走动走动,和我一起钓鱼吧。”
谢微并未拒绝,安静地跟在老人家身后,祖孙俩一路赶到郊外的水库,也许是工作日的缘故,此处根本没有几道人影。
“上回我在这儿钓到了酒樽。”
陈外公抬手指着身后那棵歪脖树,神情隐隐透着几分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