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只要在丰县附近,他们就没人敢随意喝水,毕竟那疫病是靠着水源传染的。

越临近上京城,难民就越多,当然也有成群成帮的富绅人家,也都在举家南迁。

只是他们再有钱有势,也抵不住不能喝水,因此一个个都嘴唇干裂,全凭意志在往前赶。

苏广白他们一路逆着人群,直到上京城城门前才停下来。

这里也有许多难民聚集,但却没什么人能进城。

如今能进城的,除了上京城从外赶回来的达官贵人之外,就只能是赶来治病的丹修们了。

守卫拦住苏广白和卫存,道:“两位公子是来做什么的?”

他们二人身着锦衣气度非凡,即便是戴着帘帽遮着脸,也不似寻常人,守卫不敢得罪,因此问话时很是尊敬。

苏广白和卫存都下了马。

苏广白向前走了半步,道:“我们是从烟州来的医者,奉命前来治疗干涸疫。”

他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有不少难民听见了。

他们其中便有人道:“又是个没用的丹修,又是来皇城蹭吃蹭喝的吧。”

“这都一个多月了,连个解药的影儿都没见着。”

“可不是。与其找这些丹修,还不若找那烟州城的苏大夫呢,人家可好歹是为我们老百姓治病的。”

“就是就是!这群丹修都是修士们的神医,可不是我们平头老百姓的!”

苏广白心中惊讶,忍不住回身朝那些难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