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萦柔疑惑扭头,“什么事儿?”
“就算爷留疤了,柔儿可还会痴心不改,对我一往情深?”
温萦柔俏脸一红,嘴硬道,“就知道嘴贫。”
温萦柔心中却还惦记着另一桩事,眼下宋楚平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她也是时候离开了。一个女子,总留在外男府中总是不好的,若是传出去,旁人不知应该怎么嚼舌根。虽然她是为了照顾救命恩人的伤势,说出去到底也不好听。
且她在摄政王府停留了太久时日,这段时间以来,见温母与松儿还有博儿的时间甚少,再这样下去,简直是不成体统。
她到底说出了口,“既然王爷伤势已经痊愈,那萦柔也该回家了。”
宋楚平却不依,他立刻搂住她,“爷不准你走。这段时日,是爷长这么大以来,最过开心的日子了。爷只希望今后的时光,也如现在般岁月静好,如此,爷死而无憾。”
“不准说什么死啊死的。”温萦柔一听便撅起了嘴。她现在对生死这几个字,实在是敏感害怕的很。
“好,爷不说,爷说些旁的。”
宋楚平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有星辰闪耀,“萦柔,嫁给我,好不好?”
温萦柔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心如鼓动,她低下头,“在摄政王府住了这么久,我、我的清白怕是都说不清了,除了嫁给你,还有什么法子?”
宋楚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么?!你真愿意嫁给我?”
温萦柔气急,抬头就要假意否认,“我现在后悔……”
悔字还未说出口,宋楚平的便亲了上来,堵住了她的话语……
……
初春,三月十八,宜嫁娶、上梁、入学、求嗣。
满大街张灯结彩,红绸挂满,百姓们脸上一个个红光满天,喜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