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王爷你不要出事!萦柔不让你出事。”
她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一面哭嚎着,一面用尽全力想要将他搀起来,可惜在这几日的搓磨中,她已经再没了力气,身子一软,跌在了地上。
在她闭上眼睛之前,看见木门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温文博神色焦急着,握着刀夺门而入……
月亮高挂在天上,摄政王府却挂满了灯笼,仆婢们也神情紧张地穿梭不停,丝毫没有入夜歇息的意思。
青竹院内,太医在门口信誓旦旦道伤情无碍,老夫人和三小姐才稍稍放心离去。
榻上的宋楚平全身缠着绷带,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温萦柔坐在床边,轻握着宋楚平的手,正痴痴地望着他。
她是后来才知道,宋楚平原是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乍然听了她被绑架的消息之后,才跑死了八匹快马,夜奔八百里赶回了进城,顾不上歇息便去找寻她的下落。
他奋战沙场两月有余,才扫平了战事,可身上也落了不少伤,找到温萦柔之后,本就精疲力尽,状态不在巅峰,这才与那绑匪寇缠斗了许久,甚至将旧伤撕裂开来,又添了新伤。
温萦柔抬手摸了摸他胡子拉碴的下巴,他平日里虽不重衣装,可也从未有过如此窘态,这次定是太过担心她的安危,这才凭着直觉摸到了那群贼人的老巢。幸好温文博来得及时,事后才知,贼匪远不止这三五人,若是大批劫匪蜂拥而至,岂是他们二人可以抵抗的?
她越想越心疼,干脆倾上前去,轻拥着他,落泪柔声道,“你怎得这么傻,我怎么就值得你这样对待。若是你真为我丧命了,我又有何颜面存活于这世上?”
她怕泪水浸入他胸前的伤口,赶忙抬手拭泪,“等你醒来,我们便从新开始。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头顶传来一嘶哑的男声,蓦然吓了她一跳。
“你醒了!”温萦柔惊喜抬头,立即去摸他的脸,又问道,“你感觉如何?渴不渴?饿不饿?我这就给你端药去。”
说罢,就要起身离去,结果手腕却被男子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