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闷的木头虽发言了,可吴浮还是不依,只挑了挑眉拒绝道,“我玲珑居的雅间都定好了,银子都已经付了,怎能又上仙客楼去?不去不去。”
“就仙客楼。玲珑居的定金,我赔你十倍。”
向来被压榨的吴浮,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宋楚平嘴里说出来的,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莫不是吃错药了?”
宋楚平斜乜了他一眼,吴浮瞬间语窒,立即朝车夫喊了一声,“掉头,上仙客楼。”
“表哥,你便帮帮我吧!”
随着这一声哀求,温萦柔不禁打了个寒颤。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温母今日对她如此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唱这台大戏。
温萦柔透过有些透明的窗纸,瞧着窗外影影绰绰的两个人影,心中涌上一股悲凉。
她倒也听从了章母的意思,没有发出动静。
她的确想看看,章文彬在对她的承诺,与对李姑娘的怜情之间,到底孰轻孰重。
章文彬如何不懂这声哀求中内含的意义,对于李芬依给他做妾一事,章母在他面前提及过多次,他也回绝过多次。
当然,事关女子婚嫁,这些都没有放在面上,只是私下里试探商榷,所以章文彬以为今日李芬依约她出来,只是说些舅父在狱中的近况,可却没想到,眼下这话里话外,竟有些直接挑明要委身于他的意图。
章文彬别开了脸,不忍看李芬依泫然欲泣的伤感神情,“依儿表妹,你、你先冷静冷静。”
他叹了口气,“舅父待我视若亲子,你我又自小一起长大,遭此劫难我又怎忍袖手旁观?”
“我前阵子也是费力周旋,上下奔走,翻遍了法典耗了许多心力,才在刑部处争取,让你与舅母从牢狱中解脱了出来。”
李芬依闻言更是啜泣了起来,急急要去扯章文彬的衣袖,“表哥既然如此将我们李家放在心上,那为何却不愿纳我做妾?”
“莫非是嫌弃了我进过牢狱,娶我进门怕辱没了表哥不成?”
章文彬面有不忍,却还是将衣袖扯了出来,往后退了一步,